恒兴讲堂

DMPK问题集(四)

来源:恒兴医药

Q:进行IND申报,创新药确定处方后(普通口服片剂),是不是必须要开展验证性药代动力学实验(毒理、药效、PK都是用原料药灌胃做的)?

郭博士:如果同时申报口服制剂的话,原则上应该至少要用大动物的来做毒理和PK的(小动物的毒理和PK用原料的就行,一般也只能用原料药;如果药效也是用大动物做的话,也应用片剂给药)。但如果已经都用原料药做过了,再加报制剂的话,肯定也是需要加做实验的。您可以跟CDE沟通下,是否可以针对大动物的做一下原料药给药和制剂给药的PK比对即可。但您的这种情况通常只有在原料药/制剂的比对结果证明没有太大的暴露量差异的前提下(或者制剂的暴露量低于原料药)CDE才会认可。否则,很大几率也需要加做毒理试验的。
如果出现制剂的暴露量低于原料药,您可以以这个以这个为依据来argue:以原料药的临床前结果来设计的临床给药方案不太会带来更大的安全性风险。但是如果制剂的暴露量低于原料药的暴露量太多的话,您就要考虑到:拿到临床批件后,在期试验中设计的dose escalation的起始剂量也只能用原料药的临床前数据来设计,而爬坡试验可能需要爬很久了。


Q:IND-enabling中的DMPK研究是否需要在GLP下完成,TK试验中的样品分析呢?

郭博士:

1)概念性:“GLP下”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在GLP资质机构(GLP Certificated facility)中,一种是在GLP符合性条件(GLP compliance)下。
2)IND-enabling中的DMPK研究是否需要在GLP下完成?不需要,既不需要在GLP资质单位中、也不需要在GLP符合性条件下进行。目前在国内外的法规中都没有这这样的要求。实际操作中也是不现实的,如果DMPK研究中都需要在GLP下尤其是在GLP资质机构中进行,那么费用将会直线上升、大大增大企业负担;且DMPK中的很多体外研究本来就是探索性试验,需要一些弹性的实验条件设置空间和流程上的便利性,也不适合在GLP下操作。
3)TK研究中的生物样本分析是否需要在GLP下进行。原则上,TK的样本分析至少是需要在某种程度的GLP符合性条件下进行的,因为其很明显是属于安评的一部分。这里所讲的“某种程度的GLP符合性条件”,即包括所采用的的技术标准、也包括整体试验设施环境。其中,技术标准一定需要完全符合国家相关技术指导原则的要求、确保分析结果的准确性(比如,在国内一定需要满足《生物样品定量分析方法验证指导原则》(中国药典,2015年版第四部9012))。而在整体试验设施环境的要求上,很多时候就有一个现实的情况:TK的样本分析有可能并不在TK动物实验机构(一定是GLP资质单位)中完成。这种情况下,也可以接受在GLP符合性条件(GLP compliance)下进行样本分析。
4)实际情况中,如何认为某生物分析单位的GLP符合性条件(GLPcompliance)是足够进行TK分析了呢(很多生物分析单位都“宣称”自己是GLP机构)?一般认为,要满足GLP原则的一些最核心的、直接关乎检测数据真实性、可溯源性和完整性的要素。举例:某生物样本分析单位的档案室设施条件并没有完全按照GLP来构建,这样的“缺陷”就不会形成致命的问题;但如果其液质联用系统的管理上并没有实行“软硬件3Q、权限设置、角色分配”等方式,就是致命的问题了。当然如果这样的机构已经有了比较丰富的药监局核查经历、或者有一个与“GLP”类似的质量管理体系资质(比如说CNAS17025体系),那一般也就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了。



Q:那是不是说体内外药理药效实验所遵循的原则也是类似的?

郭博士:药效/药代/安评中,也只有安评是强制性需要在GLP资质单位(即有GLP证的单位,GLP Certificated facility)进行的。药效和药代实验都不需要在GLP资质单位下进行,但需要有良好的体系能保证实验结果的真实性、可溯源性和完整性,尤其是其中涉及到的动物实验和关键性血药浓度分析的内容。一般这样的体系,其实可以认为至少就是个“准GLP”体系了。


Q:IND Package中稳定性实验是用肝微粒体做好还是肝细胞好?

郭博士:

其实选肝微粒体和肝细胞都可以的,监管机构都认可。可能很多人下意识觉得肝细胞更好,但两者其实各有优缺点,总结起来如下:
一、肝细胞
1)优点:全谱系肝药酶;
2)缺点:存在着“enzyme availability”的问题,即药物分子需要先穿过细胞膜进入到细胞后才能与代谢酶进行结合并被代谢掉;
3)缺点:试验技术难度更高,结果重现性更差;费用也更高

Q:INDPackage中稳定性实验是用肝微粒体做好还是肝细胞好?

A:(接上)二、肝微粒体
1)优点:基本不存在“enzyme availability”的问题;
2)优点:试验简便,结果易重复;费用低廉;
3)缺点:非“全谱系”的肝药酶,但几乎完全保留了最主要的一相代谢酶CYP及大部分最主要的二相代谢酶UGT,其它的一些酶尽管或多或少都有些损失,但酶谱系的构成也不算太残缺。在加上二相代谢酶的一系列辅酶如UDPGA、GSH后,能很好地反映化合物的总体代谢情况。
以上,不只是代谢稳定性,对于不同种属间的代谢产物谱比对研究也是一样的(即监管机构对于肝微粒体和肝细胞都能接受)。


Q:肝细胞稳定性可以更全面的看到肝细胞的内在清除率,且更接近体内情况。肝微粒体还有哪些方面的优势呢?

郭博士:基本上,除了enzyme availability、便利性和成本上的优势,我也想不出肝微粒体有什么其他的优势了。其实肝微粒体也就这样了。我说经历过的和见过的case中,印象中一半一半,可能肝微粒体还要用得稍多些。
只是,有的时候在科学性上有一些特殊的考虑,比如:
1)低脂溶性的药物,其细胞膜通透性更低,可能导致更大的enzyme availability问题;高脂溶性的药物其细胞膜的通透性通常就很高了。
2)有些药物经由一些肝微粒体中含量很少的酶如MAO进行主要代谢,这种情况下用肝细胞来做理论上更好。但其实MAO催化的反应类型CYP照样能催化。
国内,前几年大家可能还总是觉得用肝细胞更好些,近来大家也很快认识到了很多时候肝细胞不一定比肝微粒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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